驸马庄郭氏源流探讨


发表时间:2026年-05月-16日     访问数据:9035

驸马庄郭氏始祖仲名公,是何时何地迁到此处的,又是因何而迁,由于家谱被焚,至今未找到确切的证据。

说到源流,当下有两种说法:一种说是从孟州市石庄村迁禹寺村的后裔转迁驸马庄的,一种说是直接从洪洞县移民的。

之所以说禹寺村郭氏始祖是从石庄村迁移的,是根据石庄村《郭氏家谱》的记载,即禹寺村郭氏始祖文义公是石庄村郭氏始祖从仁公的六世裔孙。

可是,传说仲名公亲弟兄三个,老大郭严,落居焦作市温县白沟作村;老三郭钦(勤)祖,家住孟州市谷旦镇禹寺村。2008 年以前,驸马庄、 白沟作两村郭氏只知道禹寺村的郭钦祖是两村郭氏始祖的小弟,也知道禹寺村郭氏与白沟作、驸马庄郭氏没有来往关系。为什么没有来往,传说是因白沟作村郭玉山甲午(1894)乡试喜获“经元 ”后,只去驸马庄村立旗杆挂匾,使禹寺村与白沟作、驸马庄中断了关系。没去禹寺村挂匾的原因,传说是因为禹寺村当时干理发裁缝的多。

2007 年正月十二白沟作庙会那天, 白沟作祠管会宴请驸马庄郭启征、郭安德、郭占中和禹寺村郭志安等人。席间, 白沟作提及恢复三村来往关系问题,受到驸马庄、禹寺在场宗亲的热烈回应。

2008 年农历十月初一,驸马庄举行郭氏宗祠落成庆典,白沟作、禹寺两村同去赠匾祝贺。主席台上,两村代表在分别作罢热情洋溢的致辞之后,同时宣布:即日起,三村正式恢复来往关系。

2017 年,禹寺村郭氏在文义公墓地立了口近 10 吨重的青石碑。因要举行揭碑仪式, 白沟作、驸马庄才知道禹寺郭氏的始祖是郭文义,而且知道禹寺祠堂的家堂轴上压根就没有郭钦(勤)祖的名字。

为了弄清原因,三村开始寻根问祖。曾依“小儿郭钦祖留到父母身边 ”的说法,推断严公、仲名公、钦祖公弟兄三人是文义公的儿子。后来,这种说法又模糊了,原因是禹寺村头门有一本民国九年整理的家谱,上面记载文义公是五个儿子。


疑惑期间,在一次用超深度远程金属定位仪寻找文义公墓穴时,意外发现文义公的脚下只葬有一个儿子一个孙子。经分析认为:以当时社会的封建背景,如果文义公真的有五个儿子的话,是不会有四个儿子都不葬到父亲脚下的,也更不会只葬入一个孙子。依此推断:文义公有三个孙子,老大老二外迁后,留下小的在父母身边,这也与传说相吻合。若推断成立,墓地里孙辈的这个人应该就是钦祖公。

可是,禹寺头门的家谱上为什么说文义公是五个儿子呢?经分析认为:禹寺村五门人的五位门祖(老五早亡),应该是钦祖公的儿子。原因是禹寺村郭氏现有的四门人家都很兴旺,并有门祠。分析认为: 自文义公迁至禹寺村到乾隆年间建了门祠后,一直到民国的这几百年间,禹寺村可能就没有完整的家谱。等到民国九年宗亲们开始编修家谱时,就全靠传说或某些家户家堂轴上的记载了。

依习惯和常理,在人们的脑海里记忆深刻的,往往都是开启阶段性历史的第一人。文义公是迁至禹寺村的第一人,五位门祖分别是禹寺村郭氏分为五门人家的第一人。在这两个第一人之后,最容易被后裔们忽略的不是门祖之后的诸代宗亲,而是夹在文义公与门祖之间的那两代人。因此推断:民国九年头门的家谱编修有误。在这一问题上,当今禹寺村的族长郭志永、副族长郭忠让也都这样的认为。可是又因为众说纷纭,在拿不到真凭实据之前,此问题仍然无法认定。

还有一个问题也能证实这一点,那就是禹寺村郭氏宗亲的辈分普遍高于当年由石庄村迁出的那些村,而且就属禹寺村的人口最多。按常规,人旺了家族人的辈分应该最低,可禹寺的偏就高过白沟作和驸马庄一两辈,何况勤祖公还排行最小。


“直接从洪洞县移民 ”的说法,是白沟作提出来的。

在寻根问祖过程中, 白沟作村最积极,也最先承认严公是文义公的后裔。可后来否定了,又说是从洪洞迁来的。问他们是从洪洞哪里迁过来的?不知道。严公的父亲是谁?不知道。准确的迁徙时


间是哪年?不知道。 白沟作的一些宗长还要求驸马庄随着他们。面对白沟作宗长们的一问三不知,驸马庄宗亲的态度肯定暧昧。

事到这种地步,不得不引起驸马庄人的高度重视。于是,驸马庄祠管会专门派人,由副族长郭振志带队,专车去山西寻根。可是,四五个宗亲跑了一大圈,其结果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找到。

驸马庄人不甘心,就又查找资料。经过数个日日夜夜,把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的《洪洞古大槐树志》翻看了几遍。在书中孟县(孟州市)的迁民资料那两( 131、132)页上,拿着指头指着明朝从洪洞移民的那一百三十八个村的村名,顺着看倒着看,返来倒去看几遍了,其结果孟州市现有的八个郭氏集居村,只有石庄一个村在上边。这是说明驸马庄不是直接移民的第一点。

第二点:驸马庄原有十九个姓,人口最多的是郭姓,其次是黄姓。姓霍的排第三,至今也只有二百多口人。在过去,驸马庄只有这三个姓有祠堂。

过去在中原一带,多姓村庄里建祠堂定坐向是有讲究的。即:最先到此处落户的姓,建祠的门可以朝南开;第二个到此的姓,建祠的门就得朝北开;第三个到此的姓,建祠的门须朝西开;第四个到此的姓,建祠的门必朝东开。驸马庄郭、黄、霍三个祠堂的开门方向就不一样。郭、黄祠堂门朝南,霍姓祠堂门朝北。从开门的情况看,郭、黄两姓应该是一起到驸马庄落户的。黄姓先是从山西迁到沁阳市王曲村,之后又迁到驸马庄。依此也可以说明驸马庄郭姓不是山西的直接移民。

第三点:从《孟县地名志》迁民资料上看,在登记的移民村前有“其他别县迁去者或只写‘ 明初山西迁来 ’者未统计在内 ”这么一句话。驸马庄郭氏宗祠里的纪念碑上载明:“郭氏古乃山西洪洞县自有大明洪武年间迁至孟邑之东马付庄 ”。没有准确的迁徙时间、地点和未迁先祖的名讳,明显区别于直接移民的记载。

第四点:按明初移民至中原的繁衍情况看,凡是于今能发展到25 世以上的,人口多的可达 10 万左右,少的也有万人左右,可驸马庄包括外迁宗亲,如今也只有 1300左右。


据石庄《郭氏家谱》记载:郭文义是郭大用之长子、石庄郭氏始祖郭从仁六世孙。依禹寺村郭氏始祖文义公墓地葬入情况看,若孙辈是郭钦祖的话,那么,驸马庄郭氏始祖仲名公,作为钦祖公二兄,就应该是石庄村郭氏始祖从仁公的八世孙了。

是不是从仁公的八世孙呢?驸马庄祖茔葬入情况和家户的家堂轴填写情况可以证明这一点。

2017 年以前,在驸马庄郭氏族人的记忆中,驸马庄始祖茔地只有一个。2017 建仲名茔时,为了找到仲名公墓穴的准确位置,驸马庄特请了禹寺村申庄的申法精先生。申法精先生用超深度远程金属定位仪探测后,发现人们记忆中的祖茔地里只有始祖一个墓穴,其他的全是空的。

疑惑中,申法精先生又带着定位仪从祠堂出发,沿着先前族人去坟地祭祖行走的路线,一直找到另一个祖茔地。此茔地在仲名公所在茔地的东北方向、谢庄村的田地里,在东西大路北侧。此茔地里葬了四代人,第一代 1(指男性)人(应该是衣冠墓),第二代 5人,第三代 14 人,第四代 12 人。

在我们这一带,正常情况下,一处茔地里只葬祖孙三代人,讲究的是怀抱子脚蹬孙,葬入代数多了就会出现乱象。至于驸马庄的这块茔地里为什么葬入四代人,从葬入的阵势看,显然是一次性迁去的。老族谱和祠堂里的家堂轴被烧毁之后,这四代先祖的名讳,和禹寺村的一样,大家都只记得第一位,其它的全不记了。到 2008年时,祠管会通过逐户登记,重新编修了家谱。从家谱上看,录入家谱的最高辈分是十二世。由此说明,在把上边那四代先祖迁坟之后,第五代人就各自另选墓地了。这是新一阶段的开始,因此后人就有人从新立祖的第一人(十二世)起记了家谱。十二世再往前四世,仲名公正好排到第八世。

探讨结果表明:仲名公不是直接从山西移民的;纵观石庄、禹寺、驸马庄的所有资料,仲名公是文义公老二孙子的可能性最大。这期间只有禹寺郭氏将钦祖公的事情落实了,驸马庄郭氏的源流才有着落。


文义公为什么要迁出石庄村到禹寺村落户呢?虽石庄、禹寺、驸马庄都没有留下记载,但依历史资料看,应与自然灾害和寻找有利生活条件有关。

石庄村地处岭区,虽有利于挖窑栖身,但经不住干旱。嘉靖八年、九年河南连续两年的旱灾,给岭区人民造成了非常的饥荒。因此,在那一阶段里,从岭区迁到平原或近乎平原地带的人较多。

禹寺村在石庄村东二十三公里处,是走出岭区的第一个村庄,土地肥沃,水资源丰富,绝对是生长在岭区的文义公喜欢落居的地方。

驸马庄是一个古老的村庄,地处平原,土地肥沃,本就是一块风水宝地。虽元末朱元璋三洗怀庆府,使原本如闹市般的古村落荒凉了,但依然是人们热衷的栖身地。仲名公选择这里,应该说他是一位非常有眼光的人,也是一位非常幸运的人。

以上所言,是近年来驸马庄郭占中、郭振志、郭良勇、郭长征、郭启征等宗亲多年来寻根问祖的结果。本人只是代笔撰写而已,不负解释责任。如有哪位爷们儿因没有参加探讨,不能认可此探讨结果的,可自行再做探讨。